临溪的高窗
殿内不设佛像,正中一块空地,两侧是通铺。铺上只有一席、一枕、一被。临溪那一面开了一扇高窗,水声白天听得见,夜里更清楚。
2016 年重修 · 常年接众
浙江 · 青崖山
一面临溪,一面朝山
半山禅堂在半山腰,海拔并不高,只是路窄。车到山脚就得停下, 剩下两公里是石阶,走二十分钟,出一身薄汗,也就到了。
禅堂是老房子改的,原来的梁柱一根没动,只在临溪的一面开了一扇高窗。 殿内不设佛像,正中一块空地,两侧是通铺——铺上只有一席、一枕、一被。
这里没有网络,信号只有院子里一角有。手机统一放在门口的木格子里。
上山的路不长,只是要自己走。
山、溪、屋,都是功课的一部分。
殿内不设佛像,正中一块空地,两侧是通铺。铺上只有一席、一枕、一被。临溪那一面开了一扇高窗,水声白天听得见,夜里更清楚。
车到山脚就得停下。剩下两公里全是石阶,走二十分钟,出一身薄汗,也就到了。这段路是刻意的——走上来的人,心已经慢了一半。
院子不大,晒得上太阳。旁边三分菜地,一年四季的菜多半自己种。柴房有工装,锅铲轮流拿——出坡不是安排,是日常。
禅堂在老房子原有的格局上只做了两件事:加固梁柱,和开一扇窗。
没有添置任何「像样」的东西。因为在这里,环境不是背景, 它本身就是提醒——你在哪儿,就按哪儿的节奏活着。
带你坐香的人,自己也在坐香。
住持 · 领众坐香
出家二十余年,早年在江西、福建诸山参学。2016 年接手半山禅堂,主持重修。他不太讲道理,多数时候只做一件事:把香点好,然后坐下。
客堂 · 接众
半山禅堂最早的一批住众之一。现在管客堂——谁来了、住哪儿、什么时候走、缺什么。她说自己做的都是杂事,但杂事最能看出人。
常住轮值
没有专职的厨房与库房。柴、米、油、盐、菜,按周轮值。谁轮到,谁负责;做得好不好,全堂一起受用。
团队里没有「老师」和「学生」两个固定的位置。
今天你领众,明天你洗碗。位置每周都在换, 但坐下来那一支香,谁也不能替谁坐。
从一支香开始,到长住三个月。
早上到、傍晚走。坐四支香,过一堂斋,学最基本的坐姿与呼吸。不需要任何基础,只要求把手机交出去。
全堂同作同息:四点五十起身、出坡、晚课、止静。三天里不安排讲授,只做、只坐。多数人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第二天下午。
每年农历四月十五入夏,七月十五解夏。九十天不外出,日课加密,每人一座一位。入夏前需先来住过三日。
每年腊月闭堂半个月,只留常住与少数老参。不接人、不通话、不外出,止语,每日六支香。
体系是按「你能待多久」设计的,不是按「你学得多好」设计的。
先来一天,再来三天,再考虑一个夏天。 一步一步来,比一上来就发誓要住三个月,稳当得多。